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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乱写水浒之宋江篇】(全)



      第一回  宋押司义救小母女  晁保正窗外窥风月   世回千转,英雄白首。想那当年荒斋村塾一施姓学究却作得洋洋洒洒好大一
篇义气文章传之下来!今人读罢,只为那字句其中的一百单八好汉的表皮道貌所
欢欣鼓舞、热血气涌。殊不知,那一百单八张忠义皮下包藏的却是一百单八颗寡
廉鲜耻之心!端的怎地,且容小人慢慢道来。   列位看官,只道这呼保义宋公明乃是脚踩地、头顶天,济人危困于水火,救
人性命于悬丝的铮铮义士。却不知实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淫贱大虫!下面说到的,
便是这宋公明的真正皮面!   话说那大宋江山日渐倾颓之时,郓城县衙出了一个押司小吏,名唤宋江,字
公明。生的黑暗肥胖,又爱使枪弄棒。一味替富商大户作假黑案,翻覆清白。干
些拿人钱财、替人消灾的勾当。得落好处,却又拿来专营、结交江湖黑道贼犯强
人,时日一久,倒也在那些草莽痴汉间落得一个“仗义疏财黑三郎”的名声。   一日宋江帮助郓县富户李员外捉刀文笔,一纸状文将其下佃户王老实那对如
花似玉的妻女判入员外囊中。李员外感恩戴德之余,铺张下一桌席面,叫来三两
姿色女子,以示报谢宋江。宋江自然来者不拒,图了个酒足饭饱,淫欲快活后,
蹒跚着醉步要往那县衙公干。   走不过三二十步,只听得背后有人叫道:「押司!」   宋江转头觑时,却是乡坊间做媒的王婆,引着一个泪眼婆娑的妇人,与她说
道:「你有缘,做好事的押司来也!」   宋江奇道:「你有甚话要对我说?」   王婆拦住,指着身前这妇人对宋江说道:「押司不知,这一家儿,原是走马
卖色的苦主,嫡亲三口儿。今岁流徙本县,不想惹病死了夫主阎公。只余得膝下
娇儿一个,颇有些姿色,名唤婆惜。她那阎公,平昔是个好唱的人,自小教得他
那女儿婆媳也会吹拉弹唱夹杂诸般耍令,真正一个会玩的丫头!这阎婆母女而今
只想寻个安身立命的主、发丧送葬的人。听闻押司大名,央及老身做媒,不想冲
撞押司公干,万望恕罪则个……」   那王婆只顾絮絮叨叨,宋江只手打断,心下寻思:「看这阎婆,年华未老、
尚有些许风月姿色,敢怕其女也未过二八。如是收来,破费难免,定要占得二人
好处,方可称心如意!」   宋江怀揣虫豸之心计较一番后,心下已定,对二人肃然说道:「原是恁地,
天可怜见我宋江扶危济弱!明日你跟我来,去巷口酒店里,借笔砚写个卖身契,
之后我与你去县东陈三郎,取具棺材,将那阎公发送去罢。」说完,只把那双色
眼来觑妇人。   常言道:女人心,蛇蝎细。那阎婆于言谈间,早已揭识宋江底细——原是一
个道貌岸然的风月之辈。寻思日后须打叠起精神,套牢这黑汉。遂谢道:「便是
重生的父母,再长的爷娘,做驴做马,报答押司!」说完,自盈盈一福,拜将下
去。   宋江看妇人如此作态,浑身有如蝼蚁攒动,搔痒难耐。连忙扶住阎婆,一边
连迭声呼道:「请起,请起!」一边便把那双白玉也似的软嫩小手暗暗拿住,轻
揉搓捏。阎婆只羞得红云满面,挣脱不得。   王婆看到此处,心内暗骂一句:「好一对痴狗男女!」面上却陪笑,说道:
「押司担待,茶肆催烦,老身告辞了。」只一溜烟的去了。   有道是:色壮英雄胆。这宋江见走了王婆,无人搅扰;又看阎婆如此小儿小
女惺惺作态,楚楚可人。愈发大胆,就在这市井野巷里,干起淫靡事来。只顾把
这阎婆紧搂,小心肝地叫个不休。一只手穿透妇人罗衣,在那对丰硕肥奶上不住
抓捏;另一只手撩开裙角,揭开汗巾,窜入其中,放肆起来。抠穴钻肉,只把那
阎婆作弄得春心勃发,莺啼连连。   想这阎婆流离浮浪,是那历惯风雨,不计廉耻的人。被这宋江炽情地一搂、
大力地一阵掏挖抠掐,禁不住一阵阵酥痒痛快。下身咕嘟嘟地一泡浊水泛出,带
着腥臊酸气,湿了宋江一身。宋江急忙看时,只见阎婆醉眼迷离、呢喃不已,心
下暗自窃喜:「想不到我黑三郎有如此手段!也不顾自家处身何地,俯下身去,
把那口舌,来尝阎婆的牝户。慌得那妇人扭臀动胯的挣扎个不止。」   宋江一心要去叼尝阎婆阴胯的腥肉,此番被阎婆搅弄,不由得心下发火,只
当她终是不从。抬头叫道:「你待怎地?」   阎婆告道:「不是贱妾不从,只为亡夫尸骨未得捡敛,便与押司做起好事,
只恐得天怒人怨,夫家做鬼也难安心!押司能够令我夫君完骨坟中,阎家母女定
当牛马相报,到时再与押司好生云雨快活不迟。」   宋江只得收拾起心火,扶起阎婆,勉强说道:「如此般在理,依你便是。」
寻思一番之后说道:「你现住何处?我先与你银子十两,拿去交割了房钱,明日
和我一道立了契据,发送了你先夫,再作理会。」   阎婆闻听此言,心下稍宽。整肃衣裙,又拜了数拜,娉娉婷婷、轻拽金莲,
转投东边去了。   宋江直望到妇人消失在巷口,方转身回衙。夜间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,满头
满脑都是阎婆的风骚浪姿。白日压下的那团欲火直似要焚身般痛楚,赶忙爬将起
来,跑到院后茅厕内,扒下裆布,露出那早已根怒勃挺立的风尘巨物,手指上下
捋捏,做起俺咋龌龊的事来,直到一腔浓精溅上厕顶方才止住。   次日一早,宋江洗漱出门,打点完公务,且携了妇人,将了契纸,径直来县
东街陈三郎家,先取了一具棺材,安敛了阎公,寻地发送了当。宋江等丧葬诸事
完毕后,到阎婆下处取了婆惜。看那小婆惜时岁,方及青春,唇红齿白,娇美不
可方物。   正是:花容袅娜,玉质娉婷。髻横一片乌云,眉扫半弯新月。金莲窄窄,湘
裙微露不胜情;玉笋纤纤,翠袖半笼无限意。杏眼浑如点漆,酥胸真似截肪。金
屋美人离御苑,蕊珠仙子下尘寰。   宋江大喜,心下暗叹:「上苍待我宋江不薄,这小娘子原是嫦娥下凡,天仙
也似的美人一个!」   那婆惜和其母一般,本性浮浪。昨夜听闻母亲说晓,心知面前之人便是买走
自家的恩人,陪着仔细,偷眼来看,却是一个面貌斯文的黑脸汉子,体格倒是粗
野强壮,不知下面那……思及此处,不禁一抹红晕袭上春颊。   宋江说道:「小娘子有礼了,你们母女二人名为我用契买来,实为婚娶。便
来到宋江府上,吃食用度,一样打点周到,绝无半分亏欠处。」   婆惜回礼道:「饶是如此,生受了,奴家代亡父及生母谢过押司,只是小女
未过婚嫁,清白之躯,万望押司疼惜则个。」说罢俯身施礼,却将遮掩在轻薄衣
衫下的一对粉嫩玉乳乍泄于宋江眼前。只把宋江觑得发昏发痴,腹中色欲翻涌,
强自按捺了心神,正颜道:「娘子哪里说话?宋江定当认真关照才是……」   这宋江已是做了色中饿鬼,那里还耐烦闲话个不休。到街心打点好车轿,连
那妇人、婆惜,一并拉到自家大宅里。   方及入屋,宋江便将门扉紧闭,牛喘吁吁。那婆惜也是耳浸风月的人,便酥
声软气地偎将过来道:「我的个亲爹娘,光天白日的,押司作何好事?」一边说
着,一边伙着那阎婆使着眼色,一齐拿着佯装的酥目着瞥宋江。   好宋江,色字当头哪管许多?只不答话,浑如猛虎入羔群、铁鹫扑水鸳般,
拾掇起母女二人,径入卧房绣榻上轻狂撕掳起来。一时间淫声浪语、豺吟虎啸一
发都出来了。   宋江哪里等得及那母女二人轻解罗裳,只一把两把拽去,扯脱了阎婆、婆惜
的衣裙,滚做一堆精光光白花花的浪肉蜷在榻上。自己却又慢条斯理起来。   阎婆看宋江发起性子,如此冲撞,不由的又是惧怕又是难耐,连带的一身细
白软肉也自颤动个不止。不禁叫道:「好押司,吃了婆子罢,许久未动,只叫人
难受,是甚道理?」   宋江笑道:「你这妇人,我不动你,你到讨吃?看我怎生拾掇你!」又对那
卧榻一旁,偷觑发呆的婆惜说道:「小娘子须仔细些,叫你们母女尝尝我宋江的
手段!」   言讫,将阎婆两条粉腿排起,叠交在肩颈上,伸手扒开妇人肥嘟嘟的一团牝
肉,露出一扇柴扉也似的阴肉屏障。触及此处、不觉大惊。   宋江奇道:「大姐,我且问你,都说这粉头库里呆老的人下阴合不拢嘴,你
这屄口却恁般本事,倒如处子一般,不见塌陷?」   阎婆笑道:「这是贱妾吃饭的家伙,立命的本钱!押司,休再调说,且吃我
一夹,包你称心满意!」   宋江亦笑道:「也好,闲言少叙,且叫你吃老爷几枪!」   但见宋江拿实了阎婆双腿,复排到肩上。稳住身形,便把那胯下的粗长阳屌
对准妇人屄口,尽力推去,只见淫水四溅,直触到一团湿腻的所在方止。低头看
去,尚有那小半截的肉茎遗在阴门外面。   宋江直觉内里如同万千钢箍环环相扣,夹咬得棒身麻爽难禁,阳精几欲泄出
才晓得自己入得的是何等名器!赶忙收摄了心神,止住了尿意,夯出夯进起来。   那妇人吃此一推,也已是花心烫热,滚出一泡浓浊的春水,淋淋沥沥浇打在
宋江的肥屌上,好不舒服!只顾淫叫起来:「好三郎!好押司!老大条虫臂,倒
挠得人快活……」说着,拿那牝户紧紧地咬了阳屌不放,宋江又自难捱了一阵。   且说那婆惜,清白的身子,又是处子,往日只是吹拉卖唱。哪里见过如此风
月销魂的好处?见其母如此淫乱快活,禁不住屄口发痒,用手抠处,流溅出几股
蛋黄浊水,引逗得自家也如流莺般嘤嘤呜呜、吁喘连连。   那阎婆朦胧着对殇眼,不住的埋怨宋江:「你是个见色不要命的黑脸汉子,
未曾知晓我这女儿的诸般好处!你要是个伶俐的人,万万不可冷落了她!女儿,
一会儿便教你好受!」   宋江却是个埋头吃力的汉子,空余不得表些闲话。只把阎婆的两瓣肥臀兜底
搂住,一根肉茎递进了阴门,甩开腰胯,拼力狠套。如此推进拔出的干活,劈里
啪啦一叠声个不绝于耳。把个徐娘未老的俏阎婆肏得爽上了天、又抛落了地。屄
里的淫汁子浑如倒海般泄将出来,身下遗了一床一地。   少时,二人将至顶峰处,闻听宋江低吼,原是用起九浅一深之法,把那阎婆
逗弄得只一味的发喊嘶叫。一根阳屌已是旋转自如,磨得浑如铁石一般。想那阎
婆一个销魂洞,可谓是阅尽凡品无数。却禁不得如此英雄猛汉的深浅打熬。一盏
茶的时辰,便已是酥爽透骨,淫叫连连,泄了千百十回去了。   宋江消停了阎婆,元阳兀自未泄。见婆惜也是焦灼难捱。忙自趴伏过去,分
开婆惜手脚,见那方寸之间已是糜湿透了,遂一只手按住婆媳,以防其吃不住破
处之痛,跳腾挣扎;一只手探向婆惜嫰如花蕊的阴牝秘境,两根手指岔开肉膜,
把那一根汁水淋漓的如意肉棒猛地捅将入去。   婆惜哭叫道:「官人,如何这般苦痛,直欲痛杀奴家了……」说着,两条肉
腿交并,连带的腿根处的阴肉也绷得死紧。宋江肏下便要费力些,婆惜愈痛。   阎婆怕婆惜一努子挣着劲儿回避,肏伤了自己。赶忙劝道:「作妇人的头次
一般无二,都得经历那破门的苦楚,过后就自骨髓里也畅快了,单凭松劲卸力,
只管享受,由着押司服侍。」   那婆惜闻听母亲的话,赶忙照做,顿觉舒坦一些,那侵蚀之痛便减几分。渐
渐地从小腹里生出些异样的感觉,又痛又酥又麻,不觉快美起来。再抽得几抽,
已是爱上此般淫戏。恨不得宋江的那杆大枪,长在自己花心子里,永远肏下去。   那宋江干老的人,掏底兜实了婆惜阴胯,那条长肥的肉屌挤破阴膜,一劲儿
的推进拔出,下下着实了戳去。百千回下后,把个初经人事的阎婆惜肏了个一佛
出世、二佛升天。   却说这宋江巧施手段,一会儿蓄力狠肏;一会儿又轻拉慢提,如此一般,撑
持良久,只把婆惜引逗的乌发散漫、酥乳乱摇,仿若入了难堪难解的无间地府,
浑身刀刮火燎般的难受。不断哭求宋江快快了结了自己。   宋江笑道:「小娘子,宋江手段如何?」言笑间,去势却不稍减迟滞。分分
合合、挺刺得火热,熟肥的阳物愈发粗胀,竟和那婆惜的水帘蜜洞贴了个严丝合
缝。一推一进地,只把个屄孔打磨得红肿水亮、淫浆滚荡。   那婆惜只顾得自家淫爽,哪里有闲理会这神勇黑三郎的调谑?只见其口里兀
自哼哼唧唧地发浪,一双纤纤肉腿踢踏个不休,一味乳摇臀颤的,唬得那宋江忙
伏上婆媳身子把持定了,方才止住。   心下寻思:「这女子真是神仙般的好处!稍加挺触,便已是情动精流。想我
那姑表兄弟晁盖,高壮俊健。和我起处,只理会得龙阳断袖,却又有甚好?一边
思着,一边鼓劲肏干,便要把这婆媳小娘一举拿下!」   如此一番狠肏狠干,把个婆惜戳到肉里花心疼处,大声哼淫。三五百下后,
屄孔里翻江倒海般地泛出好大水花,只把个恁施刁钻的宋三郎淋了个遍体精湿!
宋江自己也憋持不住,趁机射出好大一泡脓水似的阳精,流灌到婆惜牝户里去。
这婆惜只把个水蛇妖的细嫩白肉在榻上擞摆个不止,两眼翻白,呢喃不休。   且说这郓城宋押司原是那上界淫星下凡人间,专降这等奇淫女子。阎婆和婆
惜母女形如羊入虎口,焉能脱系?   这一顿肉肏,直从日上杀到日下,三人疲累得紧了,做一堆睡实了去。   只此日后,宋江将这阎婆、婆惜母女二人不分妻妾、一发拢作禁脔,日日征
跶;那母女二人,也趁宋江不在之时暗自计较一番,认得这黑汉子虽床第凶狠,
倒也心性良善,先跟定再说。每日直嚷着肏繁伤肉,跟宋江要了许多银钱将养,
暗地里藏贮私房。宋江好汉心性,不曾发觉。三人相处倒也快活!   这古来英雄好汉皆属习武之人,自幼打熬得好筋骨,在床上床下比之旁人都
更要有些高强手段。这宋江也自不例外。每日从县衙回来,便拉着这阎婆、婆惜
上演诸般活色春宫。俱是这母女二人初次开首还有骨髓快爽之感。愈到后来愈是
浑身绵软、疲累不济,只得双双告饶。   怎奈那宋江是床上的大虫、交媾的力士。胯下那只粗黑大屌是越干越硬,越
戳越粗。兀自扯住阎婆、婆惜强干不止。那母女二人,娇滴滴一身白嫩软肉,怎
受的了如此蛮干硬刺的苦楚。每一晚都要苦苦撑过三更天去,欲仙欲死不能,一
遍遍的泄水流汁,直至这母女二人耐不得激爽,一头晕跌过去,宋江的那活儿才
吝啬啬地狂泄了一通好水。   俗言道: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宋江与阎婆母女二人夜夜做下的勾当,
瞒得过别人,却瞒不过一人。此人正是宋三郎的姑表兄弟——晁盖。   列位看官稍待!续道这晁盖,却另有一番说道。这晁盖乃是郓城县东溪村保
正。祖上是本县富户,与宋江是母支旁戚,自小一块长大,端的是亲密无间。其
性情最爱刺弄枪棒,家底又殷实,同宋江一道,喜好结交天下好汉。只有一癖,
颇为人所不齿。你道怎地?却是专做寻花问鸭、嫖宿男流的行径。只此一行,令
宋江颇为腻烦。而这晁盖却是不娶妻室,终日只是寻思男色。   这晁盖一日来寻宋江。走至门首,忽觉略微有妇人声响从中隐约传来,不禁
心下大疑。看着远近无人,便拿出好汉的本事,腾身翻入内院,收捏了行踪,挪
到传出声响的窗下,隔着缝隙,朝里打探究竟。   不看不要紧,一看吓一跳!你道是怎的?原来是他兄弟趴伏着一个妖冶妇人
玉背上,正用粗屌在下面干着粪门哩!   晁盖低声骂道:「往日与我同床共榻,死也难求得容我肏上一肏。今日倒瞒
了我,不知哪里寻得两个野货,夯得正欢!」   再自细里瞧处,眼见得那妇人身侧还偎依着一个待字闺中的俊俏后生正在宋
江背脊上刮舔调情。两条细腿分叉处,粉嫩嫩、肥嘟嘟地一团阴肉,止不住的淫
水横流,一看便知是方才肏完的新水,把个专注男色的晁盖看得心促气短起来。   晁盖复骂道:「好骚货!狐狸精也似,恁地把我兄弟情迷哩!」心内骂着,
脚却似铁铸了一般,挪展不动分毫。   再看那宋江肏干的妇人,正是阎婆。初始觉得巨屌入内,肛口几欲胀裂,深
恐吃拿不住。一刻半刻后,便如处子初破时的感受,肛道渐生麻痒,随着肉屌深
入,竟然生出阵阵快美来,只喜得个妇人使那两瓣肥臀不住向后挺耸,便要来套
实宋江那杆子孙枪。   阎婆只顾叫道:「好押司,好官人,莫躲闪,须得给贱妇搔搔痒处!」   阎婆粪门内的肛肉一阵箍挤袭来,自家的尘棍如同被小手紧攥,令宋江寻思
走这后庭竟也如此快活,再看这妇人,初时睚眦欲裂,现又求索无度。不禁大笑
道:「少时塾师讲到这后庭花句,只道是曲类一种;不想是做如此俺咋事来,好
大姐,你夹得我好生爽也!」说着,下面发力狠顶,只肏得妇人怪叫连连,禁不
住,粪门大开,「噗……」地放了一个夹屎响屁出来!   那晁盖在窗下偷瞄到,只把手死命捂了嘴脸,面皮都笑紫了。   只听宋江笑道:「不羞,不羞,好大姐,方才那团气,却是你出的?」   那妇人气急,去掐宋江,反被宋江一把拧过手来,背到背后。蹭过头去,便
把那口舌噙了妇人的耳珠,咂咂有声的吮吸起来。   阎婆被宋江舔得耳根发痒,粪门又被老大一根肉杵来回抽弄得发酸发胀。一
阵阵便意涌将上来、双腿打颤,再也禁不住宋江的夯挺,黄黄白白的一发从粪孔
里爆了出来,连屎带尿地泄在床榻之上。   宋江只把双怪眼来翻妇人,一时奇道:「我只知一人染此怪癖、好遗些污浊
屎尿。不想大姐个妇道人家,也如此粗鲁莽撞?罢、罢,你只帮老爷将这坨好鸟
拾掇干净!」   不想宋江夹枪夹棒、指桑骂槐的话被窗外人听到,晁盖心下发虚,以为宋江
指的是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断袖癖好,怒道:「我何时倒好遗些屎尿?这黑厮却说
些疯话!」既是这样说来,只未发声。眼里仍死盯着那屎尿横流的妇人私处。   阎婆闻听宋江要自己做这俺咋下作的事,心内不由嗔道:「你干的好事,反
倒让老娘来收拾,好没道理!」却计较着每日的缠头钱,不敢言说出来。只得忍
了那腥臭晦气,俯下身子,把那屎沥沥的一杆大枪,强塞到自家口中,尽含了肉
屌,口舌套动个不休。   那宋江被阎婆如此唆弄,只爽得那条子孙根呱呱擦擦地深入妇人喉中挺耸不
止,单是舒坦了宋江,可怜了妇人,禁不住一连声的恶心痰喘。勉强拾起精力,
把那根污垢尘棒整治个干干净净。   旁边那婆惜见了娘亲如此吃力受罪,嗔怪道:「三郎,怎生只顾爽了母亲,
倒放着奴家在一边,孤苦无依!」   宋江笑道:「我的可人,几时冷落了你去?莫不是方才肏屄肏到水里去,小
娘子竟不知疼痒,现在又来找肏?」   那婆惜闻听此言,改换了一副怨妇颜面,只是不依不挠的发起嗲来,就榻上
站起身来,轻腰款摆、发丝舞漫,顺着胸脯子提溜下两坨玲珑肉来,只把这窗沿
下的晁保正看得个魂醉神痴、不辨东西。   宋江看婆惜如此骚媚,不由大喜。更觉此女乃是人间殊色,喝起阎婆,一把
搂住,教那婆惜坐在自己子孙根上。此番进境又不相同,那阎婆惯作人妇,屄肉
宽敞松弛,不比女儿的紧嫩。宋江顿觉下处饱满殷实,屄肉咬合的正趁己心。   且说这婆惜跨坐在宋江子孙根上,还未及坐牢,便被宋江使坏直直地顶了入
去,触到宫口上,发了一声喊。大叫宋江使坏。宋江怜道:「未走你后庭,便是
十分的珍爱,你却待要怎地,莫不是也想试试深浅?」   婆惜慌道:「奴家屄门新开,当不得押司神勇,莫要再扒我粪门,以免吃疼
不住肏晕了去!」   宋江见婆惜慌乱,也尽知自己房中有术、能耐非凡,大笑道:「今日兴致上
来,却饶你不得!」便命婆惜望前趴好,露出两瓣粉团也似的大白屁股。宋江怕
那婆惜后庭干燥,照粪门上点了一口浓唾,用手涂搽起来,但见那粪孔不住地收
缩,煞是好玩。   宋江淫虫上脑,哪顾得许多。把一根雄赳赳的阳屌在婆惜的那牝户里捅了几
捅,搅捅得婆惜情发,不由得泌了些淫浆出来。滚沾得濡湿了,宋江翻过婆惜身
子,背对着贴肉挨了,便把那湿腻腻的肉屌照准粪孔,一滋溜地钻了进去。   等到那硕大的肥屌强挤入肉里,婆惜已是涕泪交流,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被
那肛心里生出的痛楚作弄得不成样子。   阎婆见女儿面上挂花,哭得泪人一般。急待挣扎起身,劝那宋江稍歇之时。
忽听得廊檐外人语响动,唬得那三人一发都停了下来,面面相觑,不知端的。   未知是何等响动,且听下回分解。
   第二回  争言语,姑表兄弟做男戏  息祸端,宋江虐杀阎婆惜   话说那宋江战罢阎婆,不顾拦阻,又要强肏婆惜粪门。正白热间,却被房外
窗下声响所惊,连带着告饶的婆惜、拆劝的阎婆一发止了声息。   宋江心下着慌,只道是被闲汉私窥,戳破了那义士皮面。就手边衬起一柄压
衣刀子,悄无声地出了门,转到声响处,只见一大汉趴伏自家窗下,正自觑得入
迷,便要当头斫下。来个神不知、鬼不觉,夺了他人性命,护全自身名节。   那汉只把两眼来瞅卧榻上的母女二人,未见宋江出来。忽觉背后有兵刃破风
袭来,急忙回转过身,抽刀架住。你道是谁?正是宋江那东溪表兄晁保正!   却说宋江见是自家表兄,火头便已消了大半。放开刀刃,低声喝道:「你这
鸟汉,枉称我自家兄弟,偷偷摸摸,又不叩门答话,是何道理!」   晁盖笑道:「表弟叫我好苦!那日散后,许久未曾见你来聚,只道病了。今
日来探,却做得如此好事!行那淫猥的勾当,却不叫我知道,若是我个口不禁,
捅将出去,天下便知你宋公明是何君子!」   宋江一怕他任性胡来,二怕若真是自己这阴遮的勾当叫外人得知,却不坏了
自己名节,得了个“假饰侠义,贪淫女色”的耻名。心下思量一番,只得劝道:
「兄弟休道乱言!一对流徙的母女,死了夫主,无处投亲。这前日里托付茶社王
婆说得的姻缘,指名点姓依我宋江,只得一发娶了来。俱是正经妇人,莫要胡说
八道。」   晁盖道:「表弟莫要着慌,我知你这仗义疏财的名号,最为紧要,岂有说破
的道理!只是……」   宋江急问道:「却待怎地封得了你这惹祸之口?」   晁盖笑道:「有道是:『自古闭门一家亲』,你须放我些好利,方能管好这
副口舌!」说完,拿对淫眼止不住地觑着榻上阎婆母女。   原来这宋江与其表兄晁盖俱是一路货色,在外行张忠义、在内铺陈淫欲。听
他这么拿腔作势,心内便已划了个清明。于是扯住晁盖衣袂,亦笑道:「兄弟往
日里对妇人睬也不睬,今日倒也改邪归正,好起女色来?且随我来。」便拉那晁
盖入了里去。   那阎婆母女二人见宋江好没来由领了条高壮大汉进来,心下发起噤来,不由
叫道:「苦也,合着又来一厮,我母女今朝休矣!」   却说那晁盖入得内来,见榻上两个楚人,不知何时,盈盈掉下泪来,倍觉凄
楚可爱。忙地上前唱了个诺,问得母女二人籍贯名姓、落此缘由。故作姿态,叹
道:「难怪我兄弟不可怜见爱,端的是出水的嫩荷,伤折了衬叶,无人疼怜,天
叫我兄弟二人撞上,不然怎生是好……」   一边说着,一边急脱了衣裤,露出一身贯体的黑毛。便来先将阎婆抱住,一
手去那妇人肥乳上乱揉搓弄;一手深入妇人阴耻之间,摸她牝户。   阎婆见晁盖生猛,挣扎躲闪,慌叫道:「官人却待贱妾稍歇则个,方才被押
司拾掇得屄下肉痛,再难接客!」   晁盖笑道:「看你阴牝汩汩地水也似流,怎生见肏不得了,休得与我装那清
高,老爷处不吃这套!」说完,腾起的那把心火再也按捺不住,亲亲奴肉的一迭
怪叫,便待搂实了抽入进去。   那阎婆指该是蹉跎受罪的人,却待寻宋江呼救。却见那黑厮已缠住了女儿,
抵住婆惜小窄粪道,只劲儿肏弄,继续那方才未完的功课。不禁泪如泉涌,暗叹
自家娘俩命苦,缠上了两个只爱床上交抵的大虫。只得咬牙忍捱那晁盖的连番夯
冲。   只此两双交合,直干到日中而止。肏得那两妇人淫爽连连、痛快入骨。小腹
一抽一努,喷溅出的淫汁琼浆沾得榻上浸水一般透湿。宋江、晁盖二人直到身下
妇人双双泄尽了阴元,方才鼓劲发力,灌得两妇人个那阎婆、婆惜个牝中阳精饱
满。阎婆母女俱是疲沓沓地伏卧昏睡,再做弄不出一点动静。   看官,你道这好汉、好汉,何谓好汉?便如这床上宋江、晁盖兄弟二人,浑
似铁打钢铸一般,连番厮杀、不知困倦!   晁盖只道那阎婆母女连番肏干、困得熟了,兀自尘根挺耸,要来拉扯宋江,
做那龙阳戏耍。   晁盖道:「好兄弟,莫要疏远得久了,料理得妇人,也该咱自家姑表乐一乐
了!」   宋江眦目喝道:「你这拙才,又要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!」   晁盖笑道:「只依的俺这一会儿,便收讫了你诸般的短处,不然,便捅将出
去,怎样?」   宋江受此挟拿,只得乖乖地撅臀受辱。那男子的粪门又怎生比得了妇人的软
韧,更兼这晁盖乃一蛮牛也似的痴汉,一味大力地捅将穿刺下去,只抽得三五十
回,宋江已是肛口绽裂,呼痛不止。   晁盖一边挺刺,一面笑道:「兄弟肛口如此脆薄,才肏得几肏,便已龇牙咧
嘴,兀自叫个不休哩!」   说着,捉定宋江种马也似的臀瓣,又自奋马提鞭,抽了百余下,宋江那肛道
里竟骨突突地滑出些肚肠油来。晁盖大喜,便伏将上去,稳定身形,将那粗肥的
一条肉屌,出首进根,大肏个不止。   宋江初时吃痛不住,嘶吼叫嚷。待得肠里出油,推来抽去便觉畅滑一些,渐
渐自肛道内生出些刺痒酥麻出来,便将臀儿后送,急套那晁盖肉屌,直望早出了
事。   有分教道:欢爱难防雾里箭,粗心不敌身旁鬼。且说这阎婆、婆惜吃熬不得
宋、晁二人连番挺肏,昏睡过去。那阎婆犹自正酣,隐约听得呼痛肏肉之声,以
为是婆媳再被吃拿挨干。忙自偷眼觑处,却见是宋江伏在榻上,撅了个臀儿,正
自被晁盖一杆黑枪按肏着。   那阎婆心下骇异,不分好歹,叫起撞天屈来,暗道:「我原以为这黑厮不过
贪恋女色,谁知却也喜这男戏,实实一怪物变地,叫我母女好生命苦!」却又不
敢声张,只得偷掩了嘴,装睡过去。   好不容易等得那晁盖虎吼一声,尽根抵住宋江后门,一泡阳精,直泄在肛里
肛外。一番云雨过后,宋江勉力挨下床来,相送出去,屋内榻上只余下遍体精赤
的母女。   阎婆闻得那兄弟二人脚步渐远,忙将婆惜推醒,诉说了原委。婆惜闻听了巨
细后,也自与母亲抱作一团,嘤涕交流。两人愈发恨了宋江,定要伺机与宋江脱
离干系,寻个稳当去处。   一日,宋江带一跟伴张文远来家吃酒。这张文远,却是宋江的同房押司,那
厮别有一脂粉名号,唤作小张三,生得眉清目秀,齿白唇红。只爱去三瓦两舍,
飘蓬浮荡,学得一生风流俊俏。平昔里拉得宋江常赴那花街柳巷干活,一来二去
的,厮混熟了,便也彼此奉为同道。   且说这婆惜心底是个酒色娼妓,一见张三,便自心喜不已,想那日里与母亲
的计较,倒有意看上他。只顾得推杯把盏、使唤眼色,有意的以目送情,等宋江
净手,倒把些露骨的言语来嘲惹张三。   常言道:风不来,树不动;船不摇,水不浑。那张三亦是个酒色里泡大的歹
德之人,这事如何不晓得。因见这婆娘眉来眼去,十分用情,便也搜索些言语挑
弄与她。   那婆惜听得张三轻言薄语的调唆,不禁桃云浮面,愈发骚浪不堪。纤纤素手
拾起杯淡酒,唇挨着啜了几啜,便递于张三面上,看着他说道:「你若有意,便
吃了我这残酒。」   张三被妇人说的心痒,便把这残酒小心接过吃了个干净。喜得个婆惜眉开眼
笑,阎婆亦在旁频频相劝。   待得宋江净手回来,以为是阎婆母女代己殷勤劝酒,心下大喜。一干人等直
吃到街上鼓响三更方止。   却说那宋江原本酒力不济,如今又被这张三伙着阎婆母女有意灌去,临到酒
终席散之时,已是玉山倾颓、力不能支。三人合力将宋江放翻在隔间床榻上,眼
看时,已是鼾声起伏,雷打不动了。   阎婆只把眼来使婆惜,口里叫道:「却是乏了,搬动得官人安歇,老身且睡
去,明日再做理会。」说着,一步步挨下楼去,洗了脚手,吹灭灯,自去睡了。   那婆惜理会的阎婆意思,是教她腾开去手脚,缠定张文远,做得好事,一发
成全这段郎情妾意。又怕宋江醒着,忙踱到内隔,眼看宋江渐渐歇了声息,睡自
正酣。不由冷笑道:「黑厮到睡得安稳!」   自古道:风流茶说合,酒是色媒人。那婆惜看宋江醉卧榻上,睡得欢实。便
回转到桌旁,重置了盘盏酒肴,和这张三对坐续酒。看觑了无人,这婆惜愈发大
胆,分开腿跨,坐在张三腿上“张郎、张郎”地腻味个不休。   张三面上自挂不住,抱了婆惜,嬉笑问道:「小娘子好生沉重,不知几斤几
两?」   婆惜嗔道:「枉你风流,不会自家揣度,便会混说一气!你且凑近来,我悄
声告诉你听……」说着帖嘴过去,那张三如何伶俐乖觉,一张口舌接住了,对咬
起来。手下却也不闲着,掀起裙裾,分开腿裆,隔着绸裤,不断起在婆惜鼓凸凸
的阴牝缝里百般抠弄。   却说这婆惜,她是有心勾搭的人,自放了张三的手,任他抚弄开去。这张三
虽是混摸,却也是拿捏的稳了,几次三番地抠触到屄口肉芽上,搅得婆惜刺痒袭
身,禁不住反搂张三,淫叫连连。却又不敢放声出气,拿手掩了,惟恐宋江醉里
听见。   如此一番亵弄得久了,两个男女俱都春凳上喘作一团。张三哪里还忍得住?
急扯了裆布,只把这婆惜扑翻在地,分开双股,行起苟且之事来。   那淫妇酥爽难禁,一连只顾低吟轻呼道:「好生快活,肉虫且再放长些,直
欲死了干休!」   却恨这对奸夫淫妇,一个你情,一个我愿,双双作戏水野鸳,云雨个不休。
只把这宋公明的家宅当做妓馆的淫床来做使。   张三上下消受着婆惜,面上笑道:「娘子恁地风骚!小生用心便是。」一面
说着,一头将肥胀的肉屌在婆惜牝里抵得实了,长推慢抽起来,屌头下下直捅到
肉心子里去,如此千余下深肏后,又放快狠推。作戏得淫妇再也按捺不住,一腔
浪汁喷溅出来,飞撒了张三一身一地。   只见这张三也自不恼,赶忙将妇人腿胯上骚汁子吸啜个干净,如啖珍馐。令
那婆惜眼里瞅着,又羞又喜的,不由娇嗔道:「好你个张三,不嫌害臊!肏将起
来,又是牛一般的耐夯,棒活儿壮大,直比了那黑厮千百倍去了。」   张三笑道:「服侍得娘子熨帖,方显小人手段!」   婆惜呆得半晌,掩面泣道:「今番与官人相识,便是天大的福缘,叵耐宋江
这黑厮欺我凄儿寡母,骗赚了奴家清白的身子,再也与不得相公了!」言罢,已
是泪如雨下。   张三闻听此言,看妇人一副凄苦状貌,心内便如枪刺刀绞,待得听完,慌忙
跪地答道:「张三得见娘子,死了也值,只是如此,小人愿与娘子脱却牢笼,做
那长久的夫妻!」   婆惜止泣笑道:「好大胆子,那黑厮睡在隔壁,你却说得这般话来!」   张三正色道:「如若变心,天打雷劈!只是恁地,却待细细寻思则个。」两
只手却在怀中佳人一副光洁玉白的背脊上轻柔抚弄。作弄得婆惜呵痒不止。   两人又自温柔乡里缠绵了一会儿。张三待得五更鸡啼,辞别婆惜,穿衣掩门
去了。   原来这张三久在浪荡肆里行摇的人,对这男女之道,觑得仔细。懂得如何情
挑抚爱,讨这酒色妇人的芳心;不似宋江一般英雄好汉,上得床来,只顾鲁莽仓
促,全然不矫柔情,疼惜女流。这妇人经此一会,一副心肠全都栓束在了张三身
上,却对宋江渐生冷淡。   向后宋江不在时,这张三便去那里,假意只做来寻宋江。那阎婆母女留住吃
茶,言来语去,勾搭火热,只瞒了宋江一个。那婆惜自从和那小张三两个勾搭成
奸,并无半点情分在宋江身上。这宋江通日忙碌与颠倒黑白官司,动怒了神灵,
下身生得疮气,再难行房事,也不以这女色为恋。因此别置了房宅,自搬出去。
十天半月也难走得一遭。   那张三和这婆惜,如胶似漆,夜来明去地做的淫戏,街坊之人尽都知了。却
有些风闻传入宋江耳中。听得半信不疑,却又无可奈何。自此阎婆偶有来请,宋
江只推说事故,不上门去。   话分两头。且说宋江姑表兄弟晁盖,自那日分手后,看觑赵姓腐堕、江山危
摇,便有心做得强人买卖。遂散发家财,邀数位熟识好汉,劫了那当朝蔡太师的
生辰礼品。占了梁山,抢了善男良女,每日价只顾做那酒色淫欲、欺男霸女的快
活。   忽一日将晚时,宋江从县里出来,正撞见自己兄弟晁盖手下一护院,姓刘名
唐。   那刘唐道:「押司可借一步说话。」宋江便和那汉转入一条僻静小巷。寻一
处偏僻酒楼坐下。刘唐倚了朴刀,解下一个厚重包裹,撇在桌子底下,望宋江扑
翻便拜。   宋江慌忙扶起,急询道:「莫不是我兄弟晁盖托你过来说事与我?」   刘唐只不答言,拿起包裹,在桌上打开。却是一堆金银宝物并一封书信。宋
江正自诧异间,刘唐将那书信递将过来。打开看时,却有一番好大的缘由。   原来这晁盖伙着一众好汉巧取豪夺了那蔡京的生辰,便想来分些好处与这宋
江。遂修书一封,叫那刘唐裹了那赃财一并带到交付宋江。   宋江自肚里寻思道:「便是往昔,千百金银尽自安心收却;今日我兄弟做了
强人买卖,收了这赃财,若是叫他人知晓,报到官衙,可还有我头顶上这一副乌
纱?」见那刘唐只顾要取出来,慌忙拦住,百般推辞去了,只取了这封书信放入
招文袋内以作持凭。   且说宋江将刘唐送至街心,趁着月色,信步踱回下处来。正行至半途,忽地
想到将近一月未曾去看觑那阎婆母女。虽说是相处日渐清冷,名头上契书有约,
倒也栖身与己。没奈何,只得回转身去,径投那母女居处。   俗语道:一日寒来白日冷。这宋江转至阎婆母女处,阎婆碍于面上,倒像殷
勤模样,整备酒蔬,指望暗暗再盘剥些银两使唤。那婆惜却心下冷笑道:「我只
心在张三身上,兀耐烦地相伴这柴废的黑厮!」   当夜那阎婆陪着推杯把盏,灌了几钟黄汤,困倦发了,自去下楼昏睡。只剩
了宋江两个,都不做声。一个肚里踌躇难捱;一个腹中欲火难泄。却似泥人看庙
般灯下枯坐。不到半晌,那婆惜自去洗了睡了。   宋江心下气恨道:「叵耐身下那活儿,犯的疮肿,只是不举,倒被这妇人恶
觑了!」   自古道:欢娱嫌夜短,寂寞恨时长。如此挨得四更时分,宋江胸里气闷,洗
了手脸下楼出得门来,一直要奔回下处。   却见不远身后买茶汤的王公来趁早市。便要了碗解酒的陈汤来吃。因那王公
乃是本地县尉本家的姻亲,不可做寻常打发,便揭起前襟,往里取那招文袋里的
零头还付茶钱时,吃了一惊道:「苦也!聊是这贱人一夜不见礼待,气闷起来,
只顾走了,却将那放着晁盖那厮与我的书信的条袋忘落了,定是洗面时搁在榻角
忘了拿了。」只得慌慌急急,告辞王公,奔回阎婆家里来。   且说这婆惜见宋江奔出门去,却将一招文的布袋遗落在那榻角的栏杆子上。
爬将起来,抖落了里面什物,却是一封书信,几贯闲钱。婆惜自把那几贯散钱收
了,拿起那书信看时,上面写着梁山泊新占的头人晁盖给宋江的礼单、拜辞。   婆惜道:「好呀!我正要和张三两个做夫妻,单单只多了你这屌下发疮、废
柴也似的黑厮,近日也装在我手里!原来你和梁山泊强贼通同往来,送些金银与
你!」   思量间,只见宋江一径奔上楼来。婆惜忙把那书信合着招文袋子一发卷做一
块,藏在被里。宋江撞到房里,径直去那床栏上取时,哪里还有!再寻别处也未
觑见,恼上心来,把这婆惜劈胸揪定在床,喝道:「贱人,我招文袋在哪里!」   那婆惜吃此一拿,心下自慌,面上仍自强挣,骂道:「老娘拿是拿了,只是
不还你!你这勾结强人的黑厮,天明却与我赴那县衙,做个贼断!」一边说,一
面扭脱了宋江。   宋江道心下着慌,问道:「你待怎地?」   阎婆道:「若要饶你,须将彼此做个了断,你与我母女二人的月例、开销一
样不得少,再写一纸,任我改嫁张三。」   宋江道:「依你便是。」   那婆惜又道:「还有第二件,把那梁山晁盖送你的金银与我,我便饶你这一
场天字第一号官司。」   宋江回道:「这些金银原是不趁我手,叫来人拾掇了去,你要时,先还我书
信,我与你讨要便是!」   婆惜冷笑道:「你这黑三乖巧,赚了我书信去,怎生挟你拿钱!」   宋江已是气急的人,无奈被婆惜这般左右拿捏,禁不住起了杀人的心思,瞠
目道:「你还也不还!」   婆惜道:「你恁地放狠,便是千百个不还!若要还你时,只在官衙见地!」   俗言道: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。这宋江便来扯落铺盖,揪那妇人双乳,
婆惜吃疼不住,一发滚下床来,只用手紧护着书信。   宋江狠命拽去,那妇人抬起一双玉腿不住踢蹬,隐隐地将耻缝连毛带穴地露
将出来,也不顾了羞耻。   宋江见一柄压衣刀子翻在床上,连忙抢在手里,望着妇人阴牝处捅来,一味
乱刺。又恐她痛呼出声,惹来他人警觉,忙夹起被角死死负在婆惜口鼻上。   那婆惜怎一个惨字了得!呼天不得,求地不能,下身被利刃戳了个稀烂,血
沫骨嘟嘟涌将出来,漫了一床一地。   那宋江死命地捂实了婆惜嘴脸,挨得几时,放开看时。眼见那婆惜两眼怒眦
欲裂,口内咿咿唔唔,还有声息发出。只把那血糊糊地刀子自屄口望那肚腹上猛
地一勒!但见那婆惜的心肝肚肠,粉突突地翻将出来,兀自流出身外。   但见:手到处青春丧命,刀落时红粉亡身。七魄悠悠,已赴森罗殿上;三魂
渺渺,应归枉死城中。   却说那宋江发起狠来,浑如阎罗附体,见那婆惜百般为难,遂将她碎割在房
里。一边扯弄那挂在腔外的肠肚,一边狞声笑道:「贱人,叫你无理!」又把那
刀子往尸首脖颈上落去,剁下头来,连着一腔污血,扔在一旁。走下楼来,一不
做,二不休,连那睡在楼下的阎婆一发剁死在梦里。就柴堂冷水清理了手面,搜
捡了书信贴肉藏了,拾掇些细软,一溜烟地径奔梁山水泊,落草为寇去了。                 【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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